凌晨两点,街角那家修表铺还亮着灯。
这是阿亮接手父亲店铺的第三年。和父亲不同,他只修一种表——那些停在某个特殊时刻,再也走不动的表。
今晚的客人是个年轻人,拿出一块锈迹斑斑的怀表:“能修吗?它停在晚上十一点零七分,三十年了。”
阿亮打开表盖,愣住了。机芯里镶嵌着一枚小小的照片,是个笑靥如花的女孩。“这是我姑姑。”年轻人低声说,“三十年前的今晚,她本来要私奔,对方却没来。她等了一夜
凌晨三点,“忘忧食堂”的灯还亮着。
老板老周在厨房揉面,这是他四十年来的习惯——即使一个客人也没有。妻子三年前病逝后,他就很少说话,只是每晚准时开店,煮一碗永远不会被取走的阳春面。
这晚,门铃响了。
进来的是个满脸疲惫的年轻女孩,眼睛红肿。“还……营业吗?”
老周点头:“只有阳春面。”
“正好,”她哽咽,“今天是我妈生日,她最爱吃阳春面。”
女孩叫晓晓,母亲上个月车祸去
菜市场东头有个豆腐摊,每天凌晨四点准时出摊,雷打不动。摊主是个哑巴,大家都叫他老默。他的豆腐特别——每块都方方正正,右下角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安”字。
没人知道为什么。
直到某个冬夜,醉醺醺的房地产老板周总路过,看着那块刻字豆腐,突然跪地大哭。
二十年前,周总还是小周,有个未婚妻叫安安。两人攒钱开了豆腐作坊,约定结婚那天,要在每块喜宴用的豆腐上刻“安”字,寓意平安美满。
可婚礼